他的表情都快裂开了,嘴巴张得大大的,好久都缓不过神来。
他喝了口酒压压惊,盛铭的回答刷新了他的三观,让他的计划彻底落空。
对方根本不在意所谓的身世,他又怎么可能用身世来打击对方?
好久,他讪讪笑了一声:“你倒是看得开。”
又在心里默默补了一句:“不知怎么的,他居然还有点让人羡慕?”
不过盛洋脸上并没有表现出羡慕的感觉。
盛铭眼见着这出戏唱完了,又喝了口酒:“你还有别的事吗?没有的话我告辞了。”
对此,盛洋只是摇摇头,他经历了太大的震撼,现在思绪乱得很,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盛铭。
一直以来,他都自卑于私生子的身份,偏偏他又不服输,在面对盛朗时总是把他当作头号劲敌,哪怕争家产争不过对方,他也不曾放弃,
当他得知还有盛铭这个兄弟时,自然也把盛铭视为竞争对手,他习惯了与别人勾心斗角,习惯了为了利益不择手段,从来没有想过这世上会有人不在意所谓的“父亲”,不在意所谓的家产。
盛洋一时间无法接受,却也无法在短时间内做出好的回应。
只能任由盛铭起身告辞。
离开包间的盛铭不自觉松了口气。
他早就觉得盛洋这个人来者不善,在听到有关自己身世的消息时,他就想明白了前因后果,这个盛洋究竟打的什么主意。
无非是用身世攻击自己来获得优越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