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些案子有个共同点。
死者都是在城外遇害,现场都有‘匪患'痕迹。
“训练有素的私兵,既能杀人灭口,又能伪装成意外,最重要的是……”沈青虞顿了顿:“需要大量银钱供养。”
楚明奕眼中闪过锐光:“所以楚明璋才会如此贪财,甚至觊觎你的嫁妆。”
沈青虞倒吸一口凉气:“养一支私兵,装备、粮饷、安置之处,哪样不要钱?他那醉香楼日进斗金都不够填这个无底洞。”
楚明奕突然站起身,在屋内来回踱步。
月光透过窗棂,在他俊挺的轮廓上投下斑驳光影。
“养私兵罪同谋反,如果是真的,加上之前那些罪名,足够将他和他的党羽一网打尽,死得透透的。”
他停在沈青虞面前,声音凝重:“但是,此事非同小可,我们必须找到确凿证据。否则,很有可能会打草惊蛇,给他毁尸灭迹的机会。”
“那就从城外五十里处,长蟒山上的明月庵开始查吧。”沈青虞的声音很冷,前所未有的冷。
冷到连楚明奕都察觉到不对劲,赶紧握住她的手。
握住之后才发现,她的手也很冷。
似乎,她全身都冷。
楚明奕忙伸手去探沈青虞的额头:“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沈青虞的目光有些飘忽。
很久之后,她才轻声道:“我只是突然发现……有些事情,可能比我想象中更恶心。”
《火葬场》原著里,沈青虞在醉香楼被糟蹋了几个月回去之后,沈家人众口一词地指责她不甘寂寞勾引男人,要一根白绫勒死她。
是楚明璋站出来,提议将她送到长蟒山上的明月庵修行,好好去去身上污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