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多年的偏心,她早已经将沈芷柔看作是命根子。
无论什么样的语言,都显得苍白无力。
只有自己亲身经历过,宋湘湘才会知道沈芷柔的真面目,才会知道他这段时间有多么的痛苦无力。
“靖安……”眼看着唯一靠得上的长子也撒手不管,宋湘湘终究是支撑不住,猛地呕出一口鲜血,当场昏死过去。
等醒过来后,她再一次确认了贬妻为妾是真的。
宋湘湘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阴暗潮湿的偏房里。
一个粗使婆子扔给她一件半新不旧的衣服:“咱家小门小户,可养不起闲人。宋姨娘既然醒了就别躺着装死,老爷和夫人刚刚完事,还等着你端水进去伺候呢……”
宋湘湘麻木地被推搡着到厨房去打了水,又麻木地端水到正房。
房门半掩着,里面传来吴梅儿娇媚的笑声。
宋湘湘手一抖,铜盆‘咣’当一声摔在地上。
“没用的东西,滚出去重打水来。”沈世昌听见动静,随手抓起一个瓷碗砸过来。
他出身低微,被宋湘湘当狗一样呼来喝去二十多年。
如今,终于可以扬眉吐气了。
热水混着鲜血从额角流下,宋湘湘她只觉得心如刀绞。
并不是因为额头上的伤,而是因为心疼沈芷柔。
原来做妾这么苦。
柔儿柔弱善良,从小锦衣玉食长大,如何能受得了做侍妾的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