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向沈清安:“还有你,我十月怀胎生下的儿子,居然早就认贼作母。”

沈清安不耐烦地撇嘴:“娘,您别说得这么难听。这些年梅姨对我比您上心多了。我生病时是梅姨彻夜照顾,我想娶仙仙是梅姨帮我周旋,哪像您……”

宋湘湘愤怒地抄起茶盏砸过去:“我十月怀胎生下你,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又替你筹谋前程,送你入国子监读书。不让你娶一个娼女为妻,也是为了你好。你不领情就算了,竟然还听一个外室几句虚情假意,就认贼做母。”

沈清安满脸厌恶:“又来了,只会说教,烦死了。”

宋湘湘转头看向沈靖安:“你也是这么想的?”

沈靖安只是沉默着,一言不发。

沈世昌一拍桌子:“就这么定了。从今以后,梅儿才是我的妻,宋氏为妾。”

“我是肃国公府养女,是陛下钦封的诰命夫人,你凭什么……”宋湘湘岂能甘心?惊声尖叫。

“就凭你现在一无所有。宋家已经不认你,你的嫁妆也被抄没。若不是梅儿心善,你们母子今晚就要流落街头。”沈世昌理直气壮。

陛下耳聪目明,眼线遍布京城。

经过上次刺杀的事,他就应该察觉出吴梅儿的身份,也应该知道了沈芷柔的身份。

这次他对齐王重罚,就能看出端倪。

但他没有摆到明面上来,也只是将沈芷柔贬为侍妾。

就默认了她们的存在,不会再追究。

这也就意味着,吴梅儿可以见人了。

他亏欠她这么多年,她还为她流过一个儿子。

如果不是因为宋湘湘手里还有嫁妆,他不会忍到现在。

如今,嫁妆也被抄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