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若是想拿回去,就该拿出诚意来……”杨柳又给她倒上一杯茶。

沈青虞还是优雅地一饮而尽:“我没时间跟你耽误,说人话。”

杨柳轻笑一声,继续斟茶:“到奴家房里来的客人,像夫人这么心急的,您还是头一个。”

沈青虞也继续喝:“我确实心急,所以明人不说暗话,你到底想怎么样?”

杨柳倒茶的动作行云流水,不徐不疾:“相逢即是有缘,我明日就要离开京城了。夫人在这个时候找上门来,也算是我的有缘人。”

“这缘分究竟是天定的还是人为的,还很难说。”

“瞧夫人这话说的,就是人为的,那也是天定在前。夫人的东西能落到杨柳手里,说明您与奴家命中有缘……”

杨柳说话很好听,礼数也很周到,倒茶的动作就没停过。

就是嘴里没一句实话,一直在顾左右而言他。

沈青虞也不着急,她敢倒,她就敢优雅地喝。

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一壶茶被喝得干干净净。

但事情还没有谈妥。

沈青虞扯了扯领口的衣服:“能不能开窗户?我有些热?”

杨柳微笑:“抱歉夫人。杨柳已经赎身不做生意,随意开窗,会让人误会。如果您有诚意的话,就先忍忍吧。”

沈青虞只好拿起茶壶打算倒杯茶喝。

发现一滴水都倒不出来以后,她厚着脸皮道:“能不能再给我来几壶茶。你屋里太热了,这茶越喝越渴,口干舌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