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声嚷嚷,那是侯夫人特地吩咐的。
这大小姐自从嫁到谨王府后,像换了个人似的桀骜不驯。
侯夫人怕她不肯回去,故意把事情宣扬开,用孝道来压她。
“还愣着干什么?拖出去。”芙蕖察言观色,不耐烦摆摆手。
“王妃饶命……”管事被吓坏了,高声脱口而出:“夫人这旧疾是生王妃时落下的,这几日在病中,她时常想起怀王妃您时的情形,也时常想起你小时候的模样。日日忧伤哀思,郁结在心,病情迟迟不见好。请王妃看在夫人十月怀胎生了你的份上,回去看看她吧。”
沈青虞突然若有所思:“我又不是大夫。病重找御医啊,找我干嘛?”
管事期期艾艾:“夫人的是心病,心病还须心药医。”
沈青虞:“哦,我不去。”
管事:为……为什么?”
沈青虞:“因为我恶毒。”
“……”
“拖下去,杖毙。”沈青虞进一步恶毒。
“王妃,夫人真的很想您。让老奴转告您,从前是她糊涂。只顾着齐王妃身子不好,非要您将那串菩提珠送给她压惊。为这么一串死物,伤了你们母女之间的情分。仔细想想,这是您外祖母留给您的东西,怎么能轻易送给旁人呢?”
管事是真的被吓到了,倒豆子似地惊叫:“夫人她以后都不想为这些死物在伤你们母女之间的情分。只要您肯回去看看她,从前从您手里拿走的东西,她会一件不落全还给您。”
沈青虞啧了一声:“那她这次可真下血本了。”
侯夫人从她手里抢走的东西,几乎全都是外祖母的遗物。
因为每一件都价值连城,沈芷柔但凡看过一眼,不是头疼脑热需要压惊,就是出席春日宴被人嘲笑。
反正总有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