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无论发生什么,错的自然都是那个女子。
皇子皇孙金贵不容玷污,该死的自然也是那个女子。
但凡沈青虞不想死,就绝对不敢将事情宣扬出去,更没有讨公道的余地。
周先生明白他的意思,微微颔首认同:“王爷说的是。但……沈青虞不敢宣扬出去,并不代表谨王殿下会善罢甘休。”
楚明璋从来没有将他放在眼里:“一个无权无势的野种,连他亲娘都不将他放在眼里,他凭什么与本王相争?就算楚明奕不肯善罢甘休那又如何?他有证据吗?能抓到本王的把柄吗?”
“可是,晋王秦王都与楚明奕交好……”
“晋王秦王管的再宽,总不能管别人家媳妇偷人吧?”
“王爷的意思是……”
“如果让楚明奕以为,沈青虞是自愿的呢?”楚明璋冷笑,冷漠而残忍:“如果让楚明奕亲眼看见,他不计前嫌娶回家的王妃,自愿与其他男人颠鸾倒凤,就算他再孬种,恐怕也是有几分脾性的……”
这样一来,就不存在有人陷害沈青虞,自然也就没必要往下查。
戴绿帽子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儿,楚明奕但凡要点脸,就绝对不会往外宣扬。
而且眼见为实,他亲眼所见,无论她说什么,他都只会以为她是在狡辩。
届时,沈青虞走投无路,他再不计前嫌地出现……
周先生恍然大悟:“王爷英明……只是……京中最近防守越发严密,谨王妃又深居简出。要想对她动手,只怕不容易。”
楚明璋胸有成竹,嘴角噙着一抹冷笑:“沈青虞一日是本王的人,那就必须一辈子是本王的人。哪怕她飞到天涯海角,软肋依旧在本王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