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儿子曾答应过青虞要护着她的。如果您非要打他的话,那就让儿子代她受过。反正儿子皮糙肉厚,打几下也没什么。”楚明璋故意赌气。

“你……”

“母后也不想儿子做背信弃义的小人吧?”

“你……”陈皇后实在拗不过他,不情不愿改口:“沈氏,你忤逆犯上大不敬,本该杖责一百以儆效尤。但齐王殿下忠孝仁义,看在他替你求情的份上,本宫可以免了你的责罚。但无规矩不成方圆,你就跪在这里好好反省。什么时候想清楚了,什么时候再起来。”

“母后,这大热天的?把人跪坏了怎么办?”楚明璋还是不满意。

“放心吧,沈青虞从小习武,皮糙肉厚着呢。”陈皇后亲昵地拍拍他的手。

楚明璋也有些生气了:“母后,青虞是儿臣想保护的人。如果母后非要罚她的话,儿子愿意代她受过。”

陈皇后这次终于忍无可忍:“连你也不听本宫的话?既然你非要这么护着她的话,那就陪她一起跪着吧。”

“多母后成全。”楚明璋赌气似地原地跪下。

“你将本宫的责罚到耳旁风吗?”陈皇后没有制止,只是冷冷看沈青虞一眼。

好不容易摆脱禁锢的沈青虞在心里翻个白眼,不情不愿挪到阴凉处跪下。

“一个个的,都不省心。既然这么喜欢跪,那就好好跪着吧,谁也不许理会他们。”陈皇后一甩袖子,绝情地转身进殿。

宫人们都不敢再多说什么,唯唯诺诺低着头散开。

楚明璋见四下无人,故意轻咳几声想引起沈青虞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