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虞的表情瞬间就变了,满脸惊恐:“皇后娘娘,我家王爷为人谦和,一向与兄弟们手足和睦。陛下更是英明神武,怎么可能轻易受人挑唆?母后您耳聪目明,万不可听信小人谗言污蔑陛下啊。”
“你……”陈皇后气结,一下子无话可说。
“嘘。”沈青虞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压低声音继续道:“母后,我家王爷的为人,兄弟们知,父皇也知。正因如此,才会让他去协助晋王和秦王。父皇天纵英明,那更是毋庸置疑的。他斥责齐王殿下,自然有他的道理,哪能轮到我们为人臣妇的在背后揣测?”
“……”这些话实在太有道理了。
陈皇后不敢反驳,也不能反驳。
沈青虞幽幽叹气,装出一副无奈的神色:“母后啊,父皇当然不可能会有错。他说我家谨王殿下没错,那谨王殿下也绝对不可能会错。他斥责齐王殿下,肯定是齐王殿下错了。
也不知是哪个口舌生疮、脚底流脓、生儿子没小丁丁,吃饭被饭噎死,喝水被水呛死,脏心烂肺,活该被割舌头,死后下拔舌地狱的狗东西乱嚼舌根。竟然到母后您面前进这种谗言,这要是传出去,父皇该怎么想?朝臣们该怎么想?”
“……”
“您说是吧,母后。”沈青虞一脸真诚。
“是……”陈皇后僵硬地挤出一个字。
沈青虞表示很欣慰,自己主动站起身,走到她耳边低声道:“母后啊,我家谨王殿下与您血脉相连,骨肉至亲。在外人眼里,咱们是一家人,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如果有那卑鄙小人故意栽赃陷害,咱们谁也跑不了,您说是不是这个理。”
陈皇后:“……是。”
沈青虞叹气:“所以啊,母后啊,既然咱们打断骨头连着筋,一根绳上的蚂蚱,那儿媳就有话直说了。儿媳知道,齐王殿下是您一把屎一把尿喂大的。他被父皇斥责,您自然心疼。再有小人挑拨离间,难免会爱子心切。但皇上不可能会错,皇上说我家王爷没错,那我家王爷也不可能会错。只能说明吧,齐王殿下确实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