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明璋忍不住冷笑:“你们几个,还真是兄友弟恭。”

别以为他看不出来,表面上是在说话,实际上说的还是昨日那桩事。

过了一夜,在父皇面前,这三人依旧和昨日一样穿一条裤子。

楚明奕不咸不淡接了句:“兄弟手足之间,自然应该兄友弟恭,守望相助。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若兄弟父子,血脉相连。尚且不能一条心,那如何守住家业?如何面对外头的豺狼虎豹?”

楚明璋大怒:“这就是你们几个合起伙来欺负我的理由?”

楚明奕幽幽叹气:“我们怎么不欺负别人,非要欺负你一个?”

“你……”

“晋王兄仁义,秦王兄勇武,兄弟之中谁不敬重信服?我可从来没听说他们欺负过谁。你觉得我们欺负你,难道不应该好好反思一下?”

“就是,你昨日说那些大逆不道的话,我们可都听见了。还有你那个王妃,对父皇和皇祖母毫无敬畏之心……”秦王也反应过来。

“好了。”隆庆帝出声打断,不耐烦摆摆手:“在朝上还没吵够吗?都退下吧,让朕清静清静。”

兄弟四人听出他根本就不想深究,不敢再多说,行礼退下。

刚转过身,隆庆帝突然说了句:“老四,养在皇后膝下那么多年,你好的不学,倒学吴家人眼皮子浅,连嫂嫂嫁妆都敢贪图。”

所有皇子皆是一愣。

楚明璋更是顿时惊出一身冷汗,惊慌失措地‘扑通’一声跪下:“父皇,儿臣……儿臣没有。”

隆庆帝缓缓回过头看着他:“有没有你心里有数,你也这么大的人了。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难道还要朕教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