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的人不干了:“什么叫谋逆?秦王原本就是龙骧军骁骑营统领,负责防卫京城。齐王府闹成那样,他要是不过去看看,那是失职。谨王夫妇奉旨到齐王府抬嫁妆,齐王抗旨不遵,秦王出手帮忙,那是友爱手足,替父皇分忧。”

晋王的人也表示:“齐王抗旨不遵,齐王妃言语之间多有不敬。忤逆圣旨,忤逆先太后,不忠不孝,齐王夫妇理应重罚。”

齐王的人当然不会承认:“都是子虚乌有的事。齐王不敢抗旨不尊,只是此事错综复杂,想让谨王夫妇拿出个具体的章程,所以才闹了误会。晋王和秦王根本没搞清楚情况胡乱插手,就是滥用职权,欺负幼弟。尤其是秦王,随意带兵入王府,恐有谋逆之心,应该暂且先解除他的兵权,查清楚再说。

还有晋王,让他去巡视河道,关系百姓民生。他回京之后不立即进宫复命,反而胡乱凑热闹。该功过相抵,不罚干不赏……”

秦王党羽:“¥……&……”

晋王一派:“&¥¥……”

齐王和他的狗腿子们:“叽里呱啦呱啦叽哩叽哩呱啦叽哩咕噜阿巴阿巴……”

三方人外加中立派,朝堂上顿时乱成一锅粥。

隆庆帝高坐明堂,就这么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吵。

翰林院里,楚明奕气定神闲抄书。

写完最后一个字,沙漏中的沙正好落下最后几粒。

“谨王殿下,陛下召见……”与此同时,传旨的太监匆匆赶来。

楚明奕勾了勾唇,放下手中的笔。

他走进紫宸宫时,晋王、秦王和楚明璋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