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大将军:“爹是让你与青虞多来往,不是与沈芷柔来往。爹是吃宋家饭长大的,他沈家算什么东西?也配来攀交情?”
卢宝珠不耐烦摆摆手:“爹,您放心吧,那沈芷柔矫揉造作虚伪,我知道她不是什么好人。但咱家不是不方便与青虞姐姐过从甚密吗?正好沈芷柔爱往我面前凑,所以我才经常让她当个跑腿的,替我和姐姐传消息、递东西。”
卢大将军微微点头,又担忧地蹙起眉头:“你心里有数就好。义母千算万算,就是没算到楚明璋那个狗东西背信弃义,见咱们肃国公府没人,竟然偷梁换柱调换新娘,还想昧下青虞的嫁妆。谨王……看着倒是温文尔雅的,不知道是不是良配。你找机会到谨王府一趟,看看你青虞姐姐过得如何……”
晋王府里。
晋王和自己的王妃也在说悄悄话:“老三这个王妃啊,有点意思。这些礼,真是送到本王心坎上了。以后有机会,你多跟她走动走动。
晋王妃埋怨他:“这哪是什么厚礼?依臣妾看,简直就是烫手山芋。王爷在朝中素有贤名,今日又何必去趟老三老四的浑水?”
晋王轻飘飘看她一眼:“你觉得,凭老三的本事,能从老四手上把沈青虞的嫁妆要回去吗?对老三而言,就算拿不回去,损失的也不过是死物。但对本王而言,那是会刺向本王的利刃。”
晋王妃哑然,讪讪道:“老三两口子也太精了,硬是将王爷拖下水。”
晋王勾唇一笑:“算的再精又怎么样?势单力薄,也只能依附旁人。看老三的意思,是想在本王和老二之间左右逢源。但今日入本王若不出手,他只怕会倒向老二那边,形势对本王更不利。
老三把这些小心思摆到台面上,也有示弱投诚的意思。只要他别碍本王的事儿,一直两不相帮,本王倒也不介意与他兄友弟恭……”
秦王府里,秦王也很喜欢沈青虞送的礼:“不错呀,这匕首应该是从西厥人手里缴获的战利品,销铁如泥,防身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