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忍不住又笑了:“弟媳不愧是肃国公老夫人亲自教养出来的,不愧是国公府族谱上唯一的千金,这说话就是好听。”
沈青虞正义凛然:“二哥,说的好像我故意奉承您似的?明明就是实话嘛。我家王爷都跟我说了,他自幼在外长大,如今回到京中人生地不熟,平日里幸得大哥、二哥时常照顾。有时候不懂规矩犯了错,也幸得二位兄长指点教导。”
楚明奕忙向二王拱手感激:“有二位兄长替父皇分忧,是我们夫妇的福分,也是我大安之福啊。”
秦王越发飘飘然,顺手将弓箭递给副将。
抬手活动了一下筋骨之后,直接上前扛起一箱嫁妆:“哎呀,你我亲兄弟之间就不要这么见外了……都赶紧的,快点将谨王妃的嫁妆搬走,一块破布都不准落下。”
晋王也不甘示弱:“弟媳的嫁妆那是皇祖母亲自过问的,在宗正寺还有存档……你们几个可要看清楚,仔细盘点,如实记录。要是少了什么,我这个做大哥的必定会三弟主持公道。”
“……”几人一唱一和,楚明璋根本插不上嘴。
再加上他已经渐渐冷静下来认清形势,连那些大逆不道的话都不敢再说。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价值连城的嫁妆一箱一箱往外搬。
眼看着十里红妆全都装上马车,晋王和秦王也率先离去。
楚明璋的胆子又大了起来,跌跌撞撞扑到沈青虞面前:“青虞,你不能这么对我。你一定还爱我的对不对?丹桂都说了,你之前一直不拿回嫁妆,就是想以此做筹码,逼迫我休掉沈芷柔迎你做正妃。你要想清楚,一旦你将嫁妆抬走,那我们之间就真的没有任何可能了。”
沈青虞怪异打量他一眼:“丹桂骗你的,你竟然还当真了?”
楚明璋差点心梗,勉强挤出笑容:“那日在沈家祠堂,你自己也是这么说的,我亲耳听见。”
沈青虞眨眨眼,非常真诚:“哦,那是因为我早就知道你贪图我的嫁妆啊。万一你在二王回京之前进宫请旨将我的嫁妆据为己有,那就再无回转的余地了。所以啊,我当然要说些你爱听的话稳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