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脸都快被打烂了,她心里自然是害怕的。
但一想到库房中那十里红妆的嫁妆,想到一向任她捏扁搓圆的沈青虞很有可能会脱离掌控,干脆心一横往地上一跪,抱住沈青虞的双腿哭得梨花带雨:“姐姐,千错万错都是柔儿的错。我知道你心里有气,要打要骂柔儿绝无半分怨言。但你和齐王殿下的婚事,是外祖母和先太后娘娘定下的。
你怎么能如此善妒,因为明璋哥哥娶了柔儿做正妃,就闹着要讨回嫁妆?男子三妻四妾天经地义,女子本该柔顺恭谨三从四德。你闹成这样,置明璋哥哥于何地?置外祖母和先太后于何地?”
这话说的……
跟智障一样。
看来她是习惯了抛开事实不谈,连圣旨也敢随意抛开。
还真是……
活腻了。
娶这么一个女人,何愁楚明璋不死?
沈青虞顿时大喜:“你说真的?齐王殿下您也是这么认为的?”
楚明奕也‘啧’了一声:“四弟真是好眼光,费尽心机娶了这么一位能言善辩的王妃。大庭广众之下,就敢对圣旨视若无睹。齐王妃柔顺恭谨三从四德,出嫁从夫。想来能变成如今这样,都是皇弟你调教的好。”
楚明璋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很难看。
不等他发作,还没搞清楚状况的沈芷柔依旧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悲悲切切哭得不能自已:“姐姐,你与齐王殿下青梅竹马,又是两家长辈自幼定下的婚事,怎么能说反悔就反悔?无论如何,我绝不能让你带走嫁妆违背两家当年的约定。若你真的要带走,那柔儿今天就跪死在这里。”
“既然齐王妃这么想死,那本王就成全你……”随着一道高傲的声音,一只利箭从远处飞来,正好擦着沈芷柔的耳朵划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