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又是一阵腻歪,楚明璋突然想起件事:“对了,本王记得沈青虞的嫁妆中好像有不少兵书。你整理一套出来,等下个月禁卫军大将军生辰时送给他做贺礼。一定要挑最好的,他一直念着老国公的恩情。见了他的遗物定以为本王与那老东西关系匪浅,无形中自然会拉近本王与他之间的关系。”
沈芷柔乖巧应下。
楚明璋又道:“晋王和秦王立功回京,接下来本王只怕难以安生。你顺便从她的嫁妆中取五万两银子出来,以备不时之需。再将田产铺子归置归置,充归王府所有。”
“这……”沈芷柔有些心虚。
“哼,沈青虞不是想拿嫁妆做筹码,逼本王休了你给她正妃之位吗?既然是本王的东西,如今先行取用又有何不可?放心吧,本王愿意取用她的嫁妆是本王大度不计前嫌。她若知道了,只会感恩戴德。”
楚明璋嘴上这么说,但想到沈青虞近来的态度,终究是有些不安。
他琢磨片刻,不情不愿指向旁边桌上的点心:“将那碟桃花酥给沈青虞送去,就说……本王最后给她一次机会。如果再不识好歹,本王就真生气了。”
沈芷柔看向那碟自己吃了一半的点心,其中还有半块是咬过的,露出衷心的笑容:“姐姐一定会喜欢的。不如柔儿再准备些别的一并送去,好让姐姐明白王爷的心意?”
楚明璋顺手从地上捡起一支摔坏的簪子:“何必费心?随便找个东西哄哄她就行。只要是本王送的,哪怕是块破布沈青虞也会视若珍宝。”
“王爷,王爷……”夫妻俩正说着,平安的声音在外面响起:“王爷,谨王妃来了,在大门口吵着要见您。”
楚明璋眼底闪过一抹异彩,嘴角不自觉上扬:“本王就知道,她坚持不了多久。才这么几天就受不了,真是个没骨气的东西。你去告诉沈青虞,她如今已经是谨王妃,名节已失。就算是做侍妾,本王也绝对不要她这样的破鞋。让她在门口跪着,跪到本王满意了,或许可以给她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