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世昌还以为,她像从前那样渴望父母的承认。一旦涉及到亲情,立刻就没了办法。
眼底闪过一抹满意的神色:“陛下金口玉言承认的婚事,我沈家自然不敢抗旨。但你与齐王殿下,是先太后娘娘定下的婚事……你只要假装夜夜梦魇,对外就说先太后娘娘泉下不安。再向皇上请旨,自愿出家为太后娘娘祈福。并以侍妾的名义,就在齐王府后宅清修,皇上一定会同意的。”
沈青虞:“……”
还以为沈世昌真想到了什么九族消消乐的‘好主意’,没想到,还真让他找到了一块合适的遮羞布。
妈的,真晦气。
沈世昌见她有所动容,继续循循善诱:“青虞你说的确实也对,不能不顾及皇上的颜面。一女嫁兄弟俩,传出去确实不好听。不过……只要你滚过钉板,走过炭火,就能名正言顺与谨王殿下义绝。从此男婚女嫁,谁也不能再说什么。”
侯夫人也难得温柔慈爱,眼底流露出几分独属于母亲的赞赏:“青虞,你做这些事都是为了让太后娘娘能往生极乐,对你的名声有好处,母亲会以你为傲的。你二哥也到了议亲的年纪,咱家有你这样一位忠孝仁义的女子,他也能结上一门好亲事……”
那日沈青虞突然性情大变,非要与谨王殿下将错就错,实在是打了所有人一个措手不及。
怀恩侯夫妇固然生气,但最重要的,还是要拨乱反正。
眼下生米都煮成熟饭了,也只有这个办法,能让沈青虞名正言顺重新入齐王府为妾。
沈世昌亲眼目睹了她今日的种种表现,已经意识到沈青虞正在逐步脱离掌控。
他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
如今见她肯坐下来好好沟通,底气自然也足了起来:“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你所有的一切都是父母给的。为父母滚钉板走炭火,是天经地义事。你也别害怕,都是皮外伤而已,不会很痛的……”
沈青虞突然‘腾’一声站起来,打断了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