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明奕并不满意,云淡风轻瞥沈世昌一眼:“二公子年少八字轻,难不成世子爷堂堂六品昭武校尉,你堂堂三品京官,八字竟然跟他一样轻?那你沈氏一门,还真是福薄命贱。你父子在朝为官,也不知能不能担得起国之栋梁的重任。”
沈世昌重新跪下,头重重磕在地上:“王爷明鉴,老臣今后定修身自省,严加管教两个逆子。”
“三皇兄,怀恩侯并无失礼之处,你又何必借题发挥?更何况,本朝以仁孝治天下,他怎么说也是你岳父。你仗着身份连岳父都欺压,将来上了朝堂,也不知会如何欺压其他官员。”楚明璋见不得他在自己面前抖威风,皮笑肉不笑阴阳怪气嘲讽。
“王妃,我们走。”楚明奕一句废话都不想多说,转身上了马车。
“王爷且慢,如果真有招待不周之处,还请王爷责罚。只是今日乃小女归宁,请王爷看在她的面子上,入内喝杯茶吧。”沈世昌隐隐觉得不对,急忙出声阻拦。
楚明奕撩开车帘,居高临下冷笑:“原来怀恩侯还知道本王是皇子,是一品亲王。本王携王妃归宁,你们怀恩侯府就是这么接驾的?”
楚明璋再次嘲讽:“既然归宁就是家宴,侯爷已经率全家老小迎接,皇兄尤嫌不足,还真是好大的排场。”
“原来皇弟所谓的迎接,就是连礼都不行?这是哪家的规矩本王不知道,但绝对不是我楚家的规矩,更不是皇家的规矩。”
“……”
经楚明奕这么一说,沈家人才意识到,自从谨王夫妇俩下了马车,他们根本就没有行过礼。
谨王殿下的处境所有人都知道,沈青虞在沈家也向来做小伏低。
在这二人面前,他们自然没有任何敬畏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