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靖安也承认,在换亲这件事上,沈青虞确实有些无辜。

但她出身尊贵,从小什么都有。

柔儿什么都没有,性子又娇弱,根本受不了为人妾室的磋磨。

而且生米都已经煮成熟饭,沈青虞竟然毫不顾念姐妹之情,还想与自己的亲妹妹争抢,实在是太过分了。

身为家中的长兄,他必须让她知道什么叫规矩。

沈清安也冷哼一声:“柔儿体弱多病胆子小,因为换嫁的事情肯定吓坏了。只怕是吃也吃不下,睡也睡不着。沈青虞不但不感激还故意欺负她,道歉就完了吗?必须下跪,三跪九叩,真心诚意求柔儿……”

“柔你爹……”沈青虞忍无可忍,抬手两个大耳刮子抽他脸上:“老虎不发威,你当老娘hellokitty啊?”

她可不是温柔善良的原主。

受了委屈不会哭着想要自证清白,也不会苦苦哀求家里人相信她。

更不会为了所谓的亲情,委曲求全认下一切罪名。

沈青虞只相信不必与傻逼论长短,真理永远只掌握在拿刀的人手中。

只要拳头够硬,莫须有的罪名就追不上她。

“青虞你还有没有点规矩……”沈靖安神色一凛,试图用兄长的威严压迫她。

“你也滚……”沈青虞同样大耳刮子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