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傻孩子,亲母子之间哪有隔夜仇……”
二人母慈子孝的亲昵,根本没注意到还有外人在。
楚明奕身子又是一僵。
但他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抬头冲沈青虞笑笑:“天色不早了,我们回府吧。”
“你……我……”沈青虞张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又不知道能说点什么。
殿内的陈皇后并未将目光分给楚明奕丝毫,依旧一心一意为楚明璋谋划:“本宫原先就觉得沈青虞配不上你,芷柔倒是个好孩子。虽说家世有些低,但只要你喜欢……哎……这世上做母亲的,哪里能拗得过自己孩子……只是……肃国公夫人临终前,特地将大半家产都留给沈青虞做嫁妆……”
楚明璋自然明白她的意思,也早有谋算:“嫁妆的事您不用担心,那是给齐王妃的嫁妆。如今沈芷柔才是齐王妃,沈青虞还能要回去不成?
更何况……沈青虞对儿臣一向死心塌地,只要儿臣给她个好脸色,她一定会回头。无论如何,那些嫁妆也出不了齐王府……”
陈皇后终于满意了。
突然想起什么,她忙拉过他仔细查看:“听说昨晚齐王府里闹刺客?我儿没事吧?”
楚明璋:“劳母后挂心,区区皮外伤而已……”
就在母子俩说贴心话时,隆庆帝已经回到紫宸宫。
随手翻开一本奏折,正好是齐王府递上来的。
楚明璋在折子里装乖卖惨,求皇帝严查昨晚的刺客。
隆庆帝瞬间满心疲惫:“刺客、刺客又是刺客,今日齐王遇刺,明日晋王遇刺,后日秦王遇刺……这太平盛世,天子脚下,到底哪来那么多刺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