迅速将手里的刀藏到身后,搂住他的腰开始表演。

“没关系的,反正咱们下个月就成婚了,你迟早是我的人……”

“哎呀,王郎你好坏呀……你快放开我,好像有人来……”

“这大半夜的哪有人?指不定是哪个醉鬼呢……”

负责搜捕的几名侍卫听见两人黏黏糊糊的情话,暗骂几声晦气扭头就走。

等脚步声彻底消失在巷子里,沈青虞没好气的抬脚就踹:“滚开。”

她知道他刚刚的行为是形势所逼。

但要不是这狗东西过河拆桥,她根本就不可能被区区几个侍卫堵在小巷子里差点暴露。

“你……”一脚正好踹在楚明奕腰上,他顿时疼的弯下腰。

“滚。再也不见。”沈青虞对他没有任何好感,袖子一甩扬长而去。

直到她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一名侍卫从暗处走出:“王爷,按您的吩咐,属下等人已经在书房找到齐王诱拐良家女子,私设娼寮,还勾结土匪,残害朝臣的罪证,也成功将齐王的注意力转移到了秦王府身上。”

楚明奕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本王今夜大婚,良辰美景自然该洞房花烛。秦王与齐王之间兄弟阋墙,与本王一个不得宠的皇子何干?更何况,本王的新娘沈姑娘乃是齐王红颜知己。本王今夜是否在府上,别人不知道,难道沈姑娘还会不知道吗?你别胡说八道,挑拨本王与兄弟之间的手足之情。”

侍卫恍然大悟:“王爷说的是。”

楚明奕:“走,回府沐浴更衣,去看看沈姑娘是否安好。洞房花烛夜,总不好叫新娘子独守空闺。”

另一边,沈青虞正在狂奔回府。

这具身体不比她原先的身体。

杀人放火折腾一晚上,实在是有些吃不消。

路上歇了好几口气,等回到谨王府时,依旧面红耳赤气喘吁吁。

好在从齐王府扒的那身侍女服,沈青虞已经在路上烧成灰烬,连点渣都没剩下。

她往新房内一坐,依旧是那个被换嫁的倒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