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前任家主便说过,靳次二不能住老宅,既然在外待了那么久,带回来这是什么意思?”

这句话意有所指,二长老看向靳景,先发制人。

“怎么?克死你了?还是克死我了?”

靳景目光像刀一样看向靳家二长老,说得直白又有威慑力。

“你……”

靳景抬眼看向靳皓泽的亲生父亲。

这么多年靳皓泽一直挂在靳景名下,他没有娶妻,虽然靳皓泽喊他小叔,但按照严格意义上,监护人是靳景而不是他的亲生父亲。

所以才会有那句,要克也是克死靳景而不是克死他亲生父亲。

“上任家主的意思,靳景,你确定要迕逆吗?”

二长老拍桌而起,盯着他看,像是拿一套死了的规矩压他。

靳景看向他。

“人都死透了,你既然要那么忠心,不如跟着一起去?来人。”

“你!!”

二长老看着人进来要把他拖走。

这时候靳奶奶说话了,语调慢慢的,会议室一下安静了许多。

“好了,再怎么说皓泽也是靳家血脉,在外也待了那么久,连家都回不了这像话吗?世代相传一个次子就能影响家族发展,你们也是怎么比我这个老古董还封建迷信?”

靳奶奶睁开眼睛,接着看向靳皓泽的亲生父亲。

“家主,你怎么看?”

这话问的,简直把他架在火上烤,如果不让靳皓泽回来,这事传出去,他一个家主连自己儿子都容不下,再者靳奶奶都发话了。

“听母亲安排。”

这一句话结束了讨论靳皓泽去留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