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把背后嚼舌根的都打了一遍,都打的不轻,有天半夜,我还拿着斧头站在最开始传舌根的人床头,等他醒了就看到我,快吓疯了,往后就没人敢再传些有的没的了。”

沈妩……这解决问题的手段,干净利落。

怪不得那些人一副藏了秘密想对她说又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合着是怕陆玄再搞一次这样的。

“没死人,还是他有错在先,那这要有人报警的话,你也不至于去劳改吧?”沈妩说着指了指照片:“张婶子说,那老头死了,首先的怀疑你,把你带走了。”

陆玄淡声道:“村里传流言,我也听了一些,说是那老太监没根的东西,就对别人的也…崇拜,还有些人传的那老太监就喜欢长的年轻的男孩女孩。”

“我越想越恶心,连着打他了半年,控制在不把人打死状态,缓过来继续去打,如此反复大半年,当时也没遮掩……”

这下换沈妩沉默了,不首先怀疑他怀疑谁啊。

陆玄也摸了摸鼻子觉得年轻的时候做的事太不谨慎了,继续把后面的事情讲了。

沈妩听来的感觉就是,那年恰好赶上闹事,查人,那老太监的身份更是被查的份,时不时的还得全村批一阵,再加上陆玄隔三差五的打他一顿,那老太监就没想开自杀了。

这闹出人命了,那些人也意识到闹大了,自然不想给自己身上扣锅,就推到了陆玄身上,人家还有点关系,在陆玄都不清楚事情的时候就被抓走带走了,然后也不知道谁替他认了罪,就进农场了。

沈妩看着他的照片,身形消瘦,一双眼睛里充满着戾气:“你在农场里怎么过的?苦不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