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权璋本来还在思考问题,沉浸在思绪里眼看就要把思路理清楚了,被邹敛旬这一嗓子嚎的本能的就是一抖,再回神,怎么也想不起来刚才的思路了。
偏偏邹敛旬还气愤又委屈的继续嚎:“他以前都不挂我电话,就算我喝醉了跟他絮叨,二哥都是把电话扔一边让我自己说个痛快的,他变了,他为什么挂我电话,我又没说什么”
好似无意中得知了新知识点的千薄文一僵,想到了过去自己喝醉跟秦不俍打电话哔哔的时候一直没有被秦不俍挂电话的情况,不敢相信的也差点儿蹦起来:
“你说二哥在我喝醉哔哔的时候,都是把电话扔一边让我自己说的﹖”
“你们俩有那么怀疑人生么,二哥那么忙,不扔到一边让你们说,难不成还得听你们哔哔废话﹖”孙权璋好不容易找到一点思路,又被千薄文打断了,忍无可忍:
“挂你个电话而已,说不定只是二哥有事儿,你们有胡思乱想的功夫不如干点儿实在的活儿。”
邹敛旬悻悻的坐下,千薄文还在怀疑人生:“我一直以为二哥是好好听我说话的,我真是太伤了,太受伤了。”
他还要说,迎面过来一个包子,千薄文下意识的接住,孙权璋没好气的:
“吃还堵不住你的嘴。”
千薄文噘嘴:“我忙了那么几天,好不容易逮着空,二哥你们吩咐的事儿也没给我交代,我就自己过来帮你们来了,你们不说感谢我,还这么嫌弃我,四哥,你也变了。”
孙权璋看他的眼神十分危险,千薄文一把把包子塞嘴里,嚼吧嚼吧咽下去,笑呵呵的:
“呵呵,今天的包子还挺好吃的,四哥,我就是说你最近变瘦了,该多吃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