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呀,客官真是好眼力,第一次来就这么有眼力见,不知道客官来这里是喝酒啊还是听曲儿啊,但凡是您先找的乐子,我们这儿就没有给的不了的,别管您想要什么样的姑娘作陪,我都能给您喊出来。”
“我们要头牌花魁。”千薄文抢在邹敛旬前面喊出声。
师绯叶再次无语:“……你们来这儿到底是干嘛来了﹖”
刚刚不是还担心她乱来的吗﹖呵呵哒,这会儿这又算是怎么回事儿呢﹖
“我们这不是好奇么,反正又不会做什么。”千薄文立刻澄清自己。
“行吧,你们开心就好。”
然而,老鸨笑容更加灿烂:“哎呀,客官您这不是为难我么,自打上面要整顿,您可着这整座城的去打听,哪里还有什么花魁啊,咱们都是讲究人,听歌曲儿啊,喝个酒啊,那是没有不能的,唯独这花魁是再不能办的。”
“哦﹖”师绯叶觉得自己好似拿到了什么线索,赶紧追问:
“我们是外地人,才刚到这里,想着来这里找个乐子,却不知为何这花魁就没有了呢﹖上面为什么不给办了﹖”
“原来客观是外地人啊,那倒是难怪,其实也没什么,不过是上次选出来的花魁娘子惹出来了一桩人命案子,不过刚好牵扯到了城主家的公子,城主一生气,就不给我们再办花魁大赛了。”
老鸨叹气叹的有模有样的:“唉~可怜我们不容易出个晚晚,偏偏还给关进了大牢里,简直是无妄之灾啊。”
师绯叶瞧她的样子,叹息那个晚晚是假,可惜她的摇钱树倒是真的,她还打算紧接着问一问,又被邹敛旬抢了先:
“那我们就先听曲儿喝酒吧,麻烦妈妈把你们这儿最漂亮的那位给找出来,钱财方面,不是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