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首歌唱完,邹敛旬忍无可忍:“五哥,你差不多得了,你想唱我都让你唱了,你总得留几分兄弟情吧﹖”
千薄文讪讪的:“好了好了,我不唱总行了吧。”
师绯叶总算知道为什么刚才邹敛旬是那副样子了,怪不得千薄文死活要跟他一起唱歌。
秦不俍手从师绯叶耳边离开的时候有意无意的摩挲了一下,师绯叶脸刷的一下就红了,好在他没有多做什么,倒是很快提出要回去。
邹敛旬和千薄文觉得难得几个人有空聚在一起,可是瞧着孙权璋心不在焉的样子,又看看十分想撒狗粮的秦不俍,只能十分遗憾的同意了。
其他三个人不用操心,反正是三个大男人,去哪儿都没事儿,秦不俍带着师绯叶和秦偲就回家了。
秦偲熬到这个时候,已经比平时休息的时间晚了,不用师绯叶交代,就自己乖乖的先去洗漱休息,等他睡下,客厅里只剩下师绯叶和秦不俍。
师绯叶把倒好的水递给秦不俍:“大晚上的,就别喝茶了。”
在过去年少的日子里,秦不俍也曾设想过以后妻子给自己倒茶的样子,此刻客厅昏黄的光线给师绯叶镀上一层光晕,想象中模糊的脸和现实重叠,直到眼前的人愈加鲜活,可爱又温暖的无以复加。
师绯叶呆呆的看着秦不俍把自己手里的杯子拿走放到桌子上,然后感觉腰上多了只手,下一刻,眼前的人突然压近,她本能的往后仰,然而脑袋后面却被一只手淡定的扣住,紧接着呼吸就被夺走了。
过往的秦不俍总是克制又温柔,可是这一次,师绯叶却觉得对方热情的她几乎招架不住,第一次感受到了身前这个男人带给她的压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