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打算离婚了﹖”
“我问过了,她应该是移魂,原来的那个不知道去了哪儿,如今这个没什么毛病,也没那么多杂七杂八的心思,留着也无妨。”
“你倒是好心好性,对那个姓季的也不打算再动手﹖”
“秦家到底在房地产行业混了那么多年,爷爷的心血有人能接手并且做好,好过被傻子们浪费,而且姓季的人品还凑合,没那么龌龊。”修长白皙的手指握着方向盘,平稳的打了个转,车子稳稳驶入另一条街道:
“倒是你,最近有的忙,别又忘了身上的伤,还有,叶家的那位小姐貌似要回来了。”
车后座的陆缚琛停顿了一会儿,嗤笑:“行啊,这才多久就长能耐了,还看我笑话呢﹖不用刺激我,我看上的人,早晚都是我的人。倒是你,往后只怕还有的闹腾。”
“我有什么可闹腾的。”
“据我所知,你现在还被那位师小姐养着的吧﹖啧,一个不贪慕男人权势富贵的女人,呵——”
秦不俍脑海骤然浮现师绯叶给他钱的样子,敛下眉目:“想多了,我跟她不是那回事儿。”
陆缚琛在车后座看了一眼前面的后视镜,把秦不俍的表情收归眼底,心里好笑的叹口气,他当初也说过同样的话,后来如何不是已经非常明了了么﹖
老二这么多年表面风光霁月,实际冷漠狠心,什么时候对女人这么容忍过﹖想来不过是当局者迷罢了。如今看似不在意,事情总会发展下去,到了师小姐要离婚离开的那一天,他倒好奇老二会是什么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