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这么一出,宋闻砚也妥协了。
“明天我去问问。”
但是,宋闻砚话锋一转,“我答应了姝姝,姝姝是不是也应该答应我?”
“你要我做什么?”阮青姝看着男人漆黑的眸子。
宋闻砚没有立刻回答,只是高深莫测地告诉女人,后面就知道了。
第二天,宋闻砚给宋运时打了一个电话。
宋运时和高丽珠的感情也越来越稳定,对于之前的事情早就已经过去了。
宋运时一点不避开的,将宋闻砚说的话转给了高丽珠。
过年的时候,高丽珠特意调了班。
但没想到宋运时要和老爷子去参加晚会。想来,她还是愿意的,便让宋运时答应了下来。
餐馆里,此时已经只剩下宋闻砚和阮青姝两个人。员工放假前,宋闻砚给每个人都发了一个丰厚的红包。员工们都高高兴兴回家过年。
虽然只有两个人,但阮青姝觉得气氛还是要有的。于是,两个人一起去了市场选购年货。
过年嘛,肯定是需要喜庆的红色。
“这个好不好看?”阮青姝提着两个灯笼,向旁边的男人询问道。
街上的人很多,宋闻砚将人护在自己的一方天地里。
女人的小脸在红灯笼的衬托夏,更加白里透红。
“买吧。”
1984年,在经过两年多的物价体制改革试验后,深圳市在全国率先取消一切票证,粮食、猪肉、棉布、食油等商品敞开供应,价格放开。
阮青姝买东西,宋闻砚就跟在后面付钱。
年三十的前一天,阮青姝和宋闻砚开始布置餐馆周围的环境。
宋闻砚刚把两个灯笼挂好,
阮青姝去看昨天买的东西。
“买两只毛笔干嘛。”阮青姝想着写对联,一只毛笔也足够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