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坐着的警察和后面的警察互相对视了一眼，

“我们认为证人小翠存在问题，需要扣押。”言下之意就是他们现在见不到小翠了。

“你们有什么权利扣押？”田野试图让警察放人。

那人根本不管，又或者就是故意为之。

“我们就是警察，就有这个权利。”

阮青姝也没想到连警局里的警察都不能相信。

警察的态度十分野蛮，不管田野和阮青姝如何说，都不理会。

就在这时候，阮青姝想到了高丽珠。

上次高丽珠走后，田野曾经给她科普过高丽珠与宋家的关系。既然给高丽珠愿意将金莉的消息透露给阮青姝，就证明高丽珠是愿意帮他们的。

阮青姝试探性地给高丽珠打了电话，

第一次电话并没有接通。

而之所以没有接通，是因为高丽珠被宋运时关在了房间里，她根本不敢去碰电话。

“宋运时，我们谈谈吧。”高丽珠看着电话说道。

宋运时看向高丽珠，“你想跟我谈什么。”

“你还记得你以前的梦想吗？”

曾经宋运时喜欢画画，那一本册子上画的全是高丽珠的各种状态，有睁眼的时候，有睡着的时候，有看书的时候，有说话的时候。

想起以前，宋运时的表情也柔和了许多。

“你有没有发觉你现在变得越来越不像自己了？”高丽珠企图慢慢和宋运时讲道理。

“或许现在才是真实的我呢？”

宋运时并没有否认从前的自己，但是他也不喜欢从前的自己。

如果自己还是以前的样子，他根本不能好好照顾自己的母亲，也不能拥有他的心上人。

“不是，”高丽珠说得很果断，“这样的你才不是真实的你。”

宋运时能分辨出高丽珠说这句话的时候，到底是不是真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