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

原本阮青姝以为是在为自己谋福利,但后来她就知道自己错了。

宋闻砚身材高大,健壮有力。虽然这制服只是模仿,面料也一般,但穿在他挺拔的身躯上透出一股子凛然正气。

宋闻砚大方地站着,而阮青姝则随意地坐在宋闻砚的床上欣赏。

“姝姝,你的哈喇子要留在我床上了。”

听此,阮青姝还下意识抬手,半途,她才反应过来宋闻砚就是在笑话她。

“你不能看?”

阮青姝起身,作势要走,嘴里还念念有词,“总有人愿意让我看。”那语气活脱脱一个女流氓。

就在阮青姝准备开门的时候,一瞬间阮青姝就腾空了。

再然后,阮青姝就躺回了宋闻砚的床上。

“你想干嘛!”

“让你看,还让你摸。”

宋闻砚强势地压在上面,“不过只有我一个人,其他人都不可以。”

宋闻砚的话充满了占有欲。

“我也是。”

所谓不作死就不会死。

就在阮青姝的小手亲手去帮宋闻砚解扣子的时候,这一晚就注定一发不可收拾。这一晚宋闻砚就这么不伦不类地穿着制服,欺负着人到凌晨。

愉悦和难受之间,阮青姝一声又一声地求饶。

“放过你可以,不过姝姝你下次要穿学生装给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