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闻砚的表情严肃。
这村子里给阮青姝送钱的人,他用脚就能知道是谁。
“他来骚扰你?”
阮青姝摇头,这一次张言倒是真的没有作妖。
“不说他了,反正和我们已经没关系了。”
听阮青姝的语气十分无所谓,宋闻砚在心里暗暗松了口气。同时又觉得自己十分好笑,仅仅是一封信就让他有些忐忑。
“走啦。”阮青姝去拉宋闻砚,宋闻砚任由阮青姝的动作。
几个人将被子晾在院子里,宋闻砚将盆放进了屋子里,趁人不注意,他塞了东西在盆底。
做好这些,几个人就去向王铁几人辞行。
待晚间王铁去收拾盆子,才在盆子底下发现了钱。
不用想也知道是谁留下的,王铁不禁感叹了一句,几个傻孩子。
回程的车上,人就多了起来。
龚俊伟深怕有人碰到田蜜。好不容易来到了座位,更要命的事发生了,田蜜后面的男人就脱了鞋,将脚从后方伸了过来。要只是这样就好了,但即便是冬天还隔着袜子,田蜜也被这味道熏到了几次。
实在忍无可忍的她,向着后面的人说道:“大哥,你能不能将你的脚伸回去?”
听见田蜜的动静,龚俊伟才反应过来。他是在疑惑哪里来的臭味。
那男人差不多三十多岁的样子,看田蜜是个女人,还怀着孩子,十分有恃无恐。“这位置我买了,我就喜欢这样。”
“但是你这样,已经打扰到我了。”田蜜还在好好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