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的,我们刚才在你家,也就是阮海家里找到了一具女性尸体。经过阮海的辨认,这一句尸体就是失踪多日的吴兰。”
“你是见过吴兰的最后一个人。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口口声声说出门买东西的人,为什么最后会死在自家的院子里?”
公安的话充满了逼迫性。
阮窈被子底下的手已经深深嵌入了自己的肉里,想迫使自己冷静下来。
“啊,是吗?”阮窈的语气似乎很震惊,“可是你们如何确定那院子里的尸体一定就是老太太呢?”
宋闻砚笑了笑,“阮窈,别装了。”
“我们刚才有说过一句这尸体是从院子里发现的吗?你为什么就能笃定是院子呢?要不你就是会算命,要不你就是凶手。”
宋闻砚看向公安,“当然我认为是第二种。”
阮窈的脸已经煞白。如若不是在刚做完手术的节骨眼上,她一定不会掉入这个漏洞。
她下嘴唇都要咬破皮了,“我只是随口一说。你们有确凿的证据证明是我做的吗?”
阮窈不知道的是已经有一队人去往了阮窈的寝室。
阮窈从老太太那里拿到的钱一直放在寝室衣柜里,几个人一找便找到了这笔钱。
一个大学生身上有这么多钱,不由几个人多想。
他们马上带着一叠纸币去了医院,
“我们在阮窈的寝室里发现了这个。”
李霞也很吃惊,“你哪里来的这么多钱?”
“葛木之前给我的,不行吗?”为了狡辩,阮窈不惜推出了葛木。
但是这话马上就被阮军拆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