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军摸了摸女儿低下的脑袋,“这种事在生意场上再常见不过了。你以为你爸当年没喝过?你妈没心疼过?”
“但没办法啊,我们必须对现实低头,如果用这种方式可以促成合作,不管重来多少次,我还是会去做。”阮军话锋一转,“不过我们青姝永远不要受这种委屈。”
宋闻砚今天又给阮青姝上了一课,
她似乎从来没想过阮军从前是有多么不容易才能走到现在的位置,才会让一向温和的余丽娟女士明令禁止阮军多喝酒。
同时阮青姝何尝不知道宋闻砚在想什么,
这个生意从来就不是他一个人的事情,
是龚俊伟,是高强,是跛脚,甚至于是她,
因为顾忌太多,所以宋闻砚是不能得罪葛木的。
她确实没有受欺负,但是看见别人轻贱宋闻砚,和她被欺负真的没有区别。
第二天宋闻砚再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他满脑子都想着阮青姝那时候担忧的眼神,
他现在只想见到阮青姝。
宋闻砚慌忙走出房间,就看见阮青姝正如往常一样窝在沙发上看电视。
“你醒啦?”
“桌子上有我妈给你留的饭菜,快去吃点。”阮青姝从沙发上起来,陪着宋闻砚坐到了饭桌上。
“叔叔、阿姨呢?”
阮青姝还在打量宋闻砚,
“啊,你刚才说什么?”阮青姝一时根本没听清楚宋闻砚说了什么。
宋闻砚放下碗筷,转头去阮青姝,“我问叔叔阿姨去哪里了?”
“他们出门遛弯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