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青姝觉得这样才符合阮海的形象。

“请。”阮军的样子十分恭敬。

阮海看向被人推着出来的人,“太爷。”

李霞见人也十分惊奇,她暗觉不好,偷偷溜走准备去喊老太太和阮窈。

阮太爷和阮军、阮海一家的血缘关系已经淡出了辈。但是大家都还是尊称为阮太爷,因为阮太爷已经120岁的高龄,但思想清晰,逢年过节不少阮家姓的人还要回村里看他。

“您怎么来了?”吴兰平时再刁蛮,看见阮太爷的态度都恭敬了起来。村子里都说这般高龄,还依旧硬挺。是命定的有福之人,不可违背上天的意思,不然会遭到惩罚。曾经就有一个年轻人不尊敬太爷,结果没过几天,就摔死了。

阮军见人都到齐了,“今天请太爷来,就是来做个公证。”

“我阮军要彻底和阮海一家划清界限,至于吴兰的赡养问题,”阮军从身上拿出一本账簿,“这是阮海、吴兰这些年从我身上拿走的东西,每一笔都有记录。”阮军把账簿放在了桌子上,“你们可以逐笔核对。”

阮军看向吴兰,“你身上应该还有一本,记录我用了你多少钱。”阮军说得讽刺,谁家孩子用钱会被记录下来,长大后再讨回来?要是老太太一视同仁,他也不会说什么,可是吴兰并没有。

“咳,咳”阮太爷咳嗽了几声,“都看仔细。”

阮军这才是真的铁心了。

“你可是我生出来,一把屎一把尿抚养长大的。”吴兰说得自己似乎为了阮军吃了很多苦。

阮军根本不看吴兰,“一切都由太爷定夺。”

阮海和李霞深怕自己吃了亏,早已经拿出账簿核对了起来。一笔笔对下来,阮军给他们的早已经超出了吴兰账簿上的数,李霞下意识去找阮窈的身影。

阮窈带着阮诞站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