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的体验似乎打开了宋闻砚的任通二脉。对亲吻这件事越来越熟练且乐此不疲,反倒是替他推开门的阮青姝有些招架不住。
她也生气过。可偏偏宋闻砚十分能拿捏她的情绪。一生气就会立马道歉,还会换着花样想办法给她做吃的。但唯独就是道歉了他也不改,过几天又会“原形毕露”。
余丽娟知道女儿怕冷,冬天寄了不少的棉袄来。
阮青姝将自己裹在棉袄里,只能看见一颗小脑袋。
“戴好。”
宋闻砚给了她一双女士毛手套,看起来十分暖和。
阮青姝伸出被冻得有些微红的手,那意思明晃晃是要他帮忙的意思。
宋闻砚帮她将手套带好,“屋里的煤球还够吗?”
村子里没有家里方便。天冷的时候只能燃煤球炉,而知青点蜂窝煤也是有数量管着。偏偏从天一冷,阮青姝都是要把煤球炉烧着的。
“不多了。”
“别省。其他的,我来想办法。”
没过两天,宋闻砚和龚俊伟就提了两袋子蜂窝煤过来。
“你们这是从煤堆里刚出来?”邹静看着脸全是黑印子的龚俊伟,连一向爱干净的宋闻砚这次都没有幸免。
龚俊伟的表情一言难尽。
这也不能怪别人,是他非要跟去凑热闹。谁知人愿意卖,但只能自己去收拾。最后两个人就成了这样。
听到动静的阮青姝和田蜜也走了出来。
阮青姝正想从口袋里摸手帕,
宋闻砚按住了她的胳膊。
“外面冷,遮好。”
龚俊伟觉得相比之下,自己显得更加可怜。
“你身体挺好啊。”宋闻砚穿着深蓝色的棉袄。龚俊伟还是棉马甲套在外面,没有袖子,田蜜看着都觉得冷。
龚俊伟以为这人是在夸他。
“实火。”邹静言简意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