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青姝明显跑去宋闻砚家的频率更高了。不仅如此,阮青姝还霸道地指挥宋闻砚做了一张更大的桌子,美曰其名她喜欢吃饭宽敞一点;学着城里的生活方式,阮青姝采来了不少野花用来装饰。

这天,阮青姝还从狗蛋儿奶奶家买来了一只鸡,让宋闻砚带回来养在院子里。

这只鸡实在活泼,为了防止它跑掉,阮青姝让宋闻砚抱回来。一路上宋闻砚的脸都臭得不要。

等将这只鸡安置好,宋闻砚看着自己越来越拥挤的家沉默了。

阮青姝却觉自豪,叉着腰,邀功道:“怎么样?是不是越来越好了?”

她那只小而挺直的鼻子,翘翘的,就如同她主人现在的心情。

宋闻砚没忍住地轻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子,“我只觉得你算盘打得挺好的。这倒是越来越像你家了。”

“要是我家,还要有软软的沙发、茶几、床,还有大大的衣柜。”阮青姝的语气不是期待,而是理所应当。宋闻砚去过最远的地方就是镇上,他不能想象阮青姝的家是哪般精致模样。

阮青姝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人一把拉入怀中。宋闻砚抱着她,恨不得把她揉进身体里成为他的一部分。

像是感觉出了宋闻砚的不安,阮青姝安抚性地拍了拍男人宽阔的后背。

想要摘下富贵花,就要有养好富贵花的环境。

“姝姝会有的,相信我。”

落了几场雨,天气也从酷热渐渐降了下来。

阮青姝许久没有见过自己的爸妈。即将到来的中秋节,让她心思骤起。只要村长愿意批假,知青还是能够回家几天。而且因着回家的车票需要钱,大多知青也没意愿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