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闻砚将龚俊伟那边的情况告诉了阮青姝。阮青姝觉得龚俊伟是被人压价了,当时邹静还说过,后山有几种植物值不少钱呢。

“待会儿我让邹静帮你去看看。”怕人不信,阮青姝解释道:“邹静爷爷学过中医,她对这些从小耳濡目染。”

宋闻砚将煎豆腐装碗,“那谢谢了。”

阮青姝以为那事儿就糊弄过去了,没想到宋闻砚的下一句就是:“所以上次那事儿就是你们用草药搞出来的?”现在再提起,宋闻砚心中只有庆幸。还好当时是他,要是换做张言或者其他人,那……

“能不能不要提了!”

“怎么了?还是你心中的痛。”

宋闻砚都没发现自己现在就像是在质疑妻子出轨的丈夫。

阮青姝踮脚,即便踮起脚尖,她还是只到男人下巴。

“这话我只解释一次。”

“之前是真的喜欢,现在也是真的不喜欢。”

紧接着宋闻砚只听见那糯糯的一句:“现在我喜欢的人是宋闻砚呀。”

阮青姝拿过男人手里还端着的煎豆腐,“别发愣了,饿死了。”语气里全是憋着的笑意。

宋闻砚看着阮青姝欢快地身影,

眼神晦涩不明。

他想要的越来越多,

不止是牵手。

将煎豆腐端上桌,邹静和田蜜就像乖宝宝一样端坐着。

“静静,有个事想找你帮忙。”

邹静示意阮青姝继续说。

阮青姝隐去了宋闻砚在黑市做生意的事,只说后山发现草药的事。

“就这点儿小事啊。”邹静以为阮青姝是要她干嘛。

“谢谢静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