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一台缝纫机出现在众人面前。

人群里邹静和田蜜也在。

“上海牌?这缝纫机可贵了。”

“宋闻砚这是要和阮知青结婚?”有些知青明显想歪了。

张言此时耳朵里什么声音都听不见,他只知道自己输了。这竟然是一台缝纫机。

“道歉啊。”阮青姝不满地看向在发呆的人。

“阮知青,张言也是好意。这还不是为了咱们知青点。”来自22世纪的戚窈窈最会的就是道德绑架那一套。

有些围观的知青也觉得戚窈窈说得没错。有一个和戚窈窈平时关系不错的女知青开口劝道:“阮知青,我们都是一个知青点的。”

谁还没个姐妹?

邹静看向那个女知青,“这么善良啊。以后我要丢了东西就怪你。”

“你这是胡搅蛮缠。”那女知青生气地说道。

邹静翻了个白眼,“你也知道啊。”

“站着说话不腰疼。”田蜜在一边附和道。

“道歉!”

宋闻砚看着阮青姝为了他,对着另一个人步步紧逼。

这样的偏爱,他从来没有感受过。

张言被说得下不来台,最终还是灰溜溜地向宋闻砚道歉了。

“对不起。”张言的声音细如蚊子。

“中午没吃饭?而且别人没名字?”阮青姝向来不会轻易放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