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青姝轻抬眼眸,“这是谈情说爱回来了?”

宋闻砚看阮青姝手里握着的还是他做的扇子。心知阮青姝没有真生气,要真生气,估计他的那些东西早就没影儿了。但明面上他还是装作不知道的继续哄道:“我和别人真的没有一点儿关系!我对象只有一个,那就是阮青姝。”

阮青姝努嘴,“你扛的什么?”

宋闻砚这才想起这个大物件。

他将缝纫机轻放在地上,“你的缝纫机。”

阮青姝手里的扇子一顿,“你傻啊。这缝纫机这么重,还一直扛着。”是埋怨,也是关心。

“过来坐。”阮青姝看了一眼自己旁边的小凳子。

原来连凳子都给他准备好了啊。

当然这话,宋闻砚是没说出口的。

他顺从地坐到阮青姝旁边。

“胳膊给我看看。”宋闻砚一直记挂着阮青姝身上的痕迹。

“我还生气呢。”

宋闻砚轻柔地扯了扯阮青姝的辫子,“姝姝,别生气了。以后要是遇到这样的人,不管男的女的,你只管打骂。要还不觉得出气,你对象帮你。”

宋闻砚这话说得冠冕堂皇。

不管男的女的,是因为这会儿他想起了碍眼的乔远青。

“你以前不是总说我心眼子多吗?现在还教我骂人、打人了。”阮青姝斜眼看向对她辫子爱不释手的人。

“这不是怕你受欺负吗?姝姝放哪儿都显眼。”

宋闻砚的双标向来只对阮青姝,完全忘了阮青姝刚才将两个人说得哑口无言的场景。

“阮青姝这里可是知青点。你可不要随便什么人都往这里带。”张言对着两个人阴阳怪气。

张言的旁边还跟着戚窈窈,面色不佳。她总觉得这段时间张言越来越反常,对阮青姝的事儿越来越上心。

这不是一个好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