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从何时起,阮青姝那点小心机变成了可爱;时不时冒出的粗俗话变成了直率。

就在刚刚她开口帮他时,宋闻砚的心彻底沦陷。

宋闻砚觉得阮青姝这人有毒,

可他沾上了,却又甘之如饴。

“砚哥,阮知青在跟你说话。”

旁边的龚俊伟的声音将宋闻砚拉了回来,“不好意思,刚才在想事情。”

“你和刚才那人有过节?”

“我,我知道。”龚俊伟看向一脸关切的阮青姝。

“砚哥,我能说吗?”

宋闻砚没有表态,龚俊伟便默认他是同意了。

“砚哥之前在这儿当过后厨。当时厨师长还是朱勇的爸爸,他教了砚哥的不少手艺。但随着手艺越学越好,眼红的人也越来越多,毕竟这饭店后厨是份油水多的肥差。”

龚俊伟喝了口水,“而其中最眼红的就是朱勇。起先他还只是暗自在菜里动手脚,但都被砚哥化解了。恼羞成怒之下,他就找了一帮人想废了砚哥的手。”

“最后砚哥就没在这儿干了。”

邹静没想到她之前想探究的端倪,背后竟是这样的故事。

“那我们现在吃的就是那畜生做的饭菜!”

“难怪我觉得这饭菜不如宋闻砚做得好吃。”

说起这话的时,田蜜的声音不由高了几分。

“那怎么说的?”

“人相心生嘛。”阮青姝附和道。

宋闻砚不由浅笑了一声,纠正道:“是相由心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