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过手帕的一瞬间,宋闻砚指尖触及到了阮青姝的手背,两个人下意识对视了一眼。随即,阮青姝有些慌乱的松开了手帕。
“那…那我先走了。”
阮青姝有些慌不择路。
“钱拿走。”宋闻言的语气带上了一丝丝笑意。
阮青姝走后,宋闻砚看向手里的手帕。明明离得远,但他总能有意无意的闻到手帕上与阮青姝身上一模一样的幽香。
想到这手帕或许是阮青姝的衣物放在一起太久,所以沾染上了香味。
蓝色的手帕被宋闻砚痴汉一般的放在了晚上睡觉的枕头下面,
那股儿似有若无的香气一直萦绕着他,就如同此刻香软软的女人正躺在他旁边。
宋闻砚某一处涨得有些发疼。
他平日素来冷淡,接触到阮青姝后他才发觉这蚀骨又磨人的滋味。
用力的拍了拍脑袋,
宋闻砚,不能再想了。
不然他也不能保证可以控制那欲望的流向。
又是深深被“折磨”的一晚。
一回生二回熟,宋闻砚洗裤子和被子的速度比起第一次倒是快了不少。
知青点这边,今天大家明显活跃了不少。因为明天他们就可以去镇上活动一天。
何招娣干完活儿,趁着没人在意,去了一间破旧的土墙房。这房子和村里的其他房子格格不入。
她推开门,面色发黄,额头有一小块凸起的徐平正醉醺醺的瘫坐在地上,整个屋子里弥漫着浓烈的酒味儿。
何招娣面无表情的踢了踢徐平。
“嗯…!”徐平喝得意识混乱,根本没意识到屋子里多了一个人。
“徐平。”何招娣咬牙切齿的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