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争吵的根本纠其根本还是陈英因为宋闻砚的迁怒。如此想来,阮青姝更不想理这人。

宋闻砚微微叹了口气。

可人是自己气的,再怎么样自己都要受着。

“今天蒸了鸡蛋羹,还炒了猪肉。”

“用的你的猪肉票。”

阮青姝轻哼了一声。

昨天不是还和她那么硬气吗?

今天就用了她的猪肉票,还用午饭诱惑她。

“青姝,这田里会把你衣服弄脏的。”

因着不想让人听到,宋闻砚的声音低沉了许多。阮青姝从不知自己的名字能被人叫得如此动听,自己的耳垂都应该红了。

“不准你叫这名字。”

“是你自己要让我去休息的。可别到时候又开始阴阳怪气。”

宋闻砚看着人朝那棵树走去。

喃喃低语:不能像刚才的知青那样叫吗?

那他偏要。

其他知青眼睁睁看着女人扭着小腰走到了阴凉处休息,而宋闻砚却在本该阮青姝负责的田里忙活了起来。

阮青姝拿起宋闻砚刚才说的包。

邹静和田蜜还在田里干活,她想着把茶给两人送点儿去。

一打开,包里除了水杯,还有一把精致的扇子。仔细瞧了瞧,她忽然发现那扇子上还刻了她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