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学前,特邀的心理专家为孩子们上了一节课。

她教会人们要怎么去学会爱,怎么去感受爱。

“真正的爱不是占有或控制,而是看见对方的存在本身。”

“爱不会让你成为另一个人的全世界,而是让你在彼此的眼中看到更广阔的世界。”

“在爱别人的前提,是要爱自己。”

“要接纳完整的自己,允许自己犯错,允许自己迷茫,允许自己的不完美和瑕疵。”

“没有人值得你抛弃生命,就算是你爱的人也不想。”

“……”

文昭和岑寂坐在教室的最后排一起听。

窗明几净,蓝色的窗帘安静的收拢。

教授在讲台上刷刷的写着粉笔字,细小的尘烟零散的掉到凹槽里。

阳光从窗户外照进来,让黑板反起光、发起了亮。

阳光也照在那些青涩的脸庞和干净的眼眸里。

让文昭恍惚间,就像是回到了高中的时候。

同桌的岑寂很认真的记着笔记,漆黑的钢笔在他白皙的手中尤为凸显。

突然,他停下动作。

在课桌下的手握住了文昭的手:“如果她说的那样是爱。”

他的声音低缓而坚定:“那我爱你。”

“昭昭。”他的声音很坚定。

“我爱你。”

失忆的岑寂好像变成了一个话痨。

几乎每时每刻都要说:“昭昭,我爱你。”

文昭一开始还很认真的回答说,岑寂,我也爱你。

但是他爱的实在是太“频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