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伙子有一辆轻巧的三轮电动车,刚好能先把人运到镇里。

文昭铁了心要把岑寂带到医院去看看。

褚礼是见证着岑寂莫名其妙失去了平衡,然后滚下山坡的。

他一开始是错愕,可看见岑寂当时的反应之后,心里也直觉不对,于是也是说定要和岑寂一起去。

文昭和岑寂坐在车后座,褚礼和年轻的小伙子在驾驶座上挤着,四个人浩浩荡荡上了路。

云省的路况艰难,山路是十八弯的拐,颠得人屁股都有些发麻。

一边是高耸的峭壁,偶尔会有碎石滚落,另一边又是起伏的山林,密密匝匝的全都是树。

不过雨后的空气倒是清新。

前面的褚礼和年轻的小伙子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

“您是不是当兵的?是部队派您来帮我们村子扶贫的?”

小伙子一边开车,视线一边往褚礼的脸上看。

褚礼一手斜斜的倚在窗边,又是漫不经心的抬了抬眉骨,然后才笑着道:“你怎么知道?”

小伙子嘿嘿的一笑,笑容有些生涩:“看您的样子像。”

“您手上还有伤呢。”

褚礼闻言,把窗边的手收了回来,又是垂眸望着自己手上的伤,笑了笑,没说话。

小伙子又是问:“那当兵之后出来,又可以去干什么呢?”

“我也想当兵,但是他们都说没有打工来钱快,没用。”

褚礼听见这话,一顿。

小伙子又是自顾自的道:“其实我也想读书,文老师他们说得对,读书有用,但是我考不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