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促的一声轻响。

未锁的房门很轻易的被人推开了。

岑寂一怔。

他抬手推开半敞的房门,迈进了卧室里。

这是岑寂第一次进文昭的卧室。

因为圆圆,文昭在这里留下了很多东西。

所有的东西都整齐安静的摆放在室内……里面是空无一人。

她什么都没有带走。

岑寂定定的站在原地,捏着白色餐盘的手指细微、不受控制的轻颤,关节泛白。

他终于想起了文昭昨夜说过的话。

“岑寂,你还记得我说过的话吗?”

“那你会尊重我的选择吗?”

身上的血液缓慢的冷却,岑寂感觉自己的心脏又闷又堵。

原来她终于要对他露出笑脸。

原来她不拒绝他的拥抱和亲近,全是因为这个。

他就像是一尊骤然失去支撑的雕塑,虽脊背挺得笔直,却透出一股随时会崩裂的僵硬。

岑寂缓慢的转身,离开了文昭的卧室。

门外的可视监控清晰的拍到了文昭离开的画面,时间显示是在凌晨的四点五十分。

五点二十的时候,她和褚礼前后门口,又是按下了电梯。

文昭身上穿着黑色的大衣,很衬那条他未送出的项链。

褚礼穿上了银白色的羽绒服,手上还拿着一双属于文昭的粉色手套,看起来很幸福。

他路过门口的时候,突然往监视器的方向看了一眼,还刻意的提起了行李,不然行李箱的滚轮发出声音。

岑寂站在原地,不禁去想。

他们是要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