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礼只是笑笑,他耸了耸肩,说的坦然:“工作需要。”
“你和岑寂都是朋友,我在北京人生地不熟,互相也能有个照应。”
文昭原本还想问些什么,可一听他说是工作需要。
一想到他的工作性质,就没有刨根问底的问太多了。
等几人吃完了早饭,文昭就有事要出门。
褚礼说自己也要出门,所以顺便送她。
大门被打开一条缝,室外的阳光从门缝里透进来,照在文昭白皙的半边脸上。
看着两人站在门边的背影,岑寂缓慢从餐桌前站起来,又是突然道:
“晚上什么时候回来?”
文昭换好了鞋子,低头翻着帆布包里的东西,想到最近堆积如山的事情,又是微微皱了皱眉头:
“最近有点忙,不回来了。”
“如果你也要出门,就让褚礼照顾一下圆圆吧。”
她的话音刚落,大门就被褚礼砰得一声带上。
室内重归于寂静。
岑寂站在原地,微微抬了抬下颌。
他也不知道是在原地站了多久。
然后才缓慢的走到了沙发边上。
他脱掉了身上的西装,将袖子挽到小臂上方,又是往厨房的方向走去。
刚刚用过的餐盘已经安静的被放在了水池里。
岑寂垂头,打开了眼前的水龙头,又是将用过的几个餐盘慢吞吞的洗干净。
等洗完了碗,又是收拾了餐桌,岑寂才拎起放在沙发上的西装外套,面无表情的往房间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