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昭下意识的说:“那以后就不要喝酒了,你拒绝的话就没有人要求你喝的。”
岑寂一顿,然后点了点头,他拿起了床头柜上的文件,又是神色如常的从房间走了出来。
他低眉顺目的走到了文昭的身边,像是在认错:“下次不会喝了。”
文昭一顿,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于是岑寂望着她手上的蜂蜜,想要伸手接过:“昭昭,我可以自己煮醒酒汤,你去休息吧。”
“早点睡觉。”
文昭把手缩了回来,她怕岑寂自己磨磨蹭蹭的做完醒酒汤,就不乐意走了。
听见水壶烧开的声音,文昭转身回了厨房:“我给你煮吧,一会儿就好。”
岑寂看着她的身影,缓慢的坐到了沙发上。
文昭在厨房忙了一会儿,才突然感觉有点不对。
昨天岑寂过来的时候,明明是没有喝酒的,怎么随身带着胃药呢?
她也只是稍微疑惑了一下,锅里的汤就沸了,于是文昭急急忙忙把汤盛了出来。
可没想到她走到客厅,就看见岑寂已经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鼻梁上的金丝眼镜被他放在茶几上,他的眉头微微拧着,一手掩着自己的眉目,一手在沙发上垂落。
岑寂的衬衫解开了两个纽扣,此刻颀长的身子蜷缩在沙发上,把原本宽大的沙发都衬得有点逼仄。
文昭微微一顿。
就看见圆圆看看它,又看看岑寂,然后蹦蹦跳跳的竖起了尾巴,像是在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