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昭耳朵嗡嗡的，她有些惘然，只能看见宋程宜殷红的唇瓣在一张一合。

仿佛眼前的一切都缓慢了下来。

过往的画面像是电影的慢镜头在一点点的回放。

有她说过的话：

“岑寂，我其实对你挺失望的。”

“不用跟我说对不起，也别再叫我昭昭了。”

“在你的世界里，我属于‘别的女性’。”

还有岑寂怅然的琥珀色眼眸，眼尾微红。

“昭昭，我们不是朋友了吗？”

他低下脊骨，动作缓慢的捂住了心口的位置，声音轻轻的：

“我这里痛。”

……

宋程宜还在努力的解释，几乎都要从沙发前站了起来：

“因为这件事，他妈彻底的放弃挑挑拣拣，只求岑寂的结婚对象不是对她家财产有所图谋的人就好。”

“所以昭昭，你和岑寂就可以毫无阻碍的在一起了。”

宋程宜的话还没说完，君繁就忍不住打断了她。

她有些无奈的揉了揉眉心：“你这是什么跟什么？”

“你这个主意也太离谱了。”

宋程宜的声音戛然而止，她想到岑寂从前那个忧伤的眼神，低低垂下了头：

“那时候还太小，没有反抗的资本，也想不出更好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