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屋效应,如果苏如珍知道岑寂那么卑微的“爱”上了一个“有妇之妇”。
那个“有妇之妇”还一心一意惦记着她家的股份和财产。
恐怕最后苏如珍就能接受文昭这朵纯良无害的小白花了。
之后没事还可以存点她的证件什么的。
苏如珍发作了就拿出来翻一翻。
简直是灵丹妙药。
宋程宜摸了摸下巴,认为自己想出这个主意简直是绝顶聪明。
可谁知岑寂静默了一会儿,没有犹豫就拒绝了:“这次还是不用了。”
他的声音里还带着几分莫名的伤感。
宋程宜想着,又是挑了挑眉。
什么叫这次?
一共也就这一次好不好?
如果不是为了文昭,谁想帮他创建相册,那么麻烦!
宋程宜转念一想,其实苏如珍也是一个可怜人。
自从那场车祸后,苏如珍同时失去了父亲和丈夫,往后只要她想起与那场车祸有关的一切,整个人就会变得偏激又极端。
因为她只有岑寂一个人了。
宋程宜渐渐不笑了,又是叹了一口气:
“改天把岑寂和文昭一起约出来吃一顿吧。我们不容易,他们也不容易。”
君繁笑着握住了她的手:“但是高考结束,无论是我们还是他们,一切都苦尽甘来了。”
宋程宜与她十指紧扣:“文昭说我们一定会考上同一所大学。”
“她还说,等我们结婚的时候,她一定要来。”
此时此刻,岑寂看着窗外渐暗的天色,弯腰在玄关换了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