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心悦哭着摇头：“妈，我只想要你幸福。”

郑青荷忍不住落下泪来，她把钱心悦和文昭抱在怀里，然后又一字一句的说：“可是妈妈已经是妈妈了，妈妈也想要女儿幸福啊。”

“如果妈能回到你这个年龄，妈一定不会再做出一样的选择了。”

文昭感受着她柔软又温暖的怀抱，把自己搂的紧紧的。

然后就听见她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微微带着颤抖：

“不要为了家庭放弃事业，不要爱别人胜过爱自己。”

“不要试图……去捂热一块永远捂不热的石头。

文昭突然想到了自己的前世。

在一片模糊的视线中，她看见郑青荷温柔的眼眸，含着泪对着她笑：“心悦，昭昭，你们都一样……”

“你要像飞鸟一样，飞到更广阔的世界里去。”

“你是你自己。”

钱心悦突然嚎啕大哭起来，哭得撕心裂肺。

病房里的白炽灯亮的出奇。

文昭感受着脸颊的温热和湿润。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不能再当缩头乌龟了。

那天从医院回到家的晚上，文昭收到了一份来自外国的邮件。

她坐在屏幕前思索了很久，然后才转头询问了姑姑。

“姑姑，我做什么事情你都会支持我吗？”

姑姑看着那封邮件，然后笑着点头：“姑姑一定会支持你的。”

文昭笑着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