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没人敢劝了。
士兵有序离场,排长看着褚礼负重,在操场上跑了一圈又一圈。
他大汗淋漓,脸色苍白,跑了十圈就踉跄了一下,整个人直直跌在了操场上。
排长赶紧上前搀扶,对着褚礼开口:“首长走了,差不多就行了,再跑下去人要废了。”
褚礼没说话,只是咬牙从地上挣扎着爬起来,然后继续往前跑。
他浑身的肌肉紧绷,身上的衣裳都湿透了,眉骨处的眉钉闪着月光发亮。
等第二十圈的时候,褚礼已经完全失力了,他抬起脚,却砰得一声,重重的倒在了地上,爬都爬不起来。
排长看着他满头的汗,赶紧把他从地上拽起来。
他苦口婆心的劝:“较什么劲?军令如山也不是用在你身上的,你别记恨他。”
褚礼摇了摇头,他艰难的喘息了一下,咬紧了牙关继续往前跑。
他不恨他。
他只是恨自己。
恨自己的无能,无力,无用。
如果今天不是岑寂,那个孩子是救不回来的。
如果……他不姓褚,那他什么都不是。
天色渐明,褚礼跑完了最后一圈,等他到达终点的时候,身上的沙包连同他的躯体,重重的倒了下去。
砰的一声。
他晕死在了黎明下。
…………
姑姑很感谢付出的所有同学,给五班六班的同学连续送了两周的夜宵。
同学们很开心,都说这是小事一桩,是姑姑太客气了。
学校了解了这件事情,也表彰了两个班的同学。